二月二十六日下午

在佛門中有兩句名言,對每位修行人都是很重要的,不管出家在家。這兩句話就是「師父引進門 修行在個人」。我現在引用這兩句話告訴大家參學的重要。我在一九六九年,民國五十八年,看《壇經》找到人生的大方向、大目標,我不用禪宗開悟不開悟這名詞,說是看《壇經》找到自己了,找到了人生真正的價值、意義在哪裡,所以從此朝向生命的終極目標去開發。一九六九年二十三歲看《壇經》,一九七0年二十四歲退伍,一九七一年二十五歲出家。從看《壇經》到出家才一年多,那時正是青年時期。一九七0年退伍了,對俢行還沒有比較明確概念,先找個工作。進了我的本行中興紡織廠,是第一批的技術人員。工作了八個月就辭掉,不是因為對人生想不通,而是看《壇經》把身心空掉了,同時整個山河大地也空掉了,那時我就曉得:該放下了。看《壇經》的剎那就想出家,這時候更清晰了。看《壇經》只是明白了一些道理:身心空掉了原來真有這一回事!而念大悲咒也同樣有這種現象。

一九七一年在新北市新店五峰路的一個小廟出家,聽到我師父仁公長老還有日常法師、惟覺法師談般舟三昧有多好。那時我沒辦法盤腿,有這個希望:不用盤腿也可以用功,這是行般舟三昧的開始。我完全自己摸索的,從一九七0到一九九0年俢般舟三昧,閉關也俢,俢了十九年。盡管聽了很多南老師的課,也都得到南上師印可為傳法阿闍黎。但是那時我對準提法還在摸索中,用功方法還是以般舟三昧為主。因為我從般舟三昧得到很多好處,行般舟三昧發現真的有三脈七輪,以前不相信的,行般舟三昧的確感受到了。

但今天要跟各位談的是「師父引進門,修行在個人」。我師父仁公上人引領我的比較重在僧團的節操,老人家的宗教情操很高,他在戒學上是很有名的;而後來在佛光山看到我們院長星雲大師菩薩道的精神,而菩薩行還是屬於戒學,只是我師父表現出來比較是個人的操守風範這一方面,星雲大師則展現一種利他的作為。至於定學跟慧學我是親近南老師後更加明朗化,也找到一些修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