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零八年,大陸辦奧運會的那一年,南老師本來要我放下一切到太湖大學堂好好的進修一段時間。到了幾天後南老師單獨找我談話:你可以彈性的這邊進修之餘,其他各地該打七的還是去打七。有老師這句話,零八年的七還不多,零九年就安排了三十幾個七了呀!打七累了,就回太湖大學堂進修,差不多了,又出去打七。到了一零年,又到太湖大學堂專修了三個月,一年大概去了一兩趟。到了去年,去的時候南老師已經入定了,沒有見到。只等到中秋夜荼毗去送我們南上師最後一程。所以我們大陸的準提弟子,真的要感謝南上師對我在大陸的舖排,在此很期待我們準提法的弘傳在兩岸同步進行、同步展開。

我們台灣的道友,說我樂不思蜀,去了大陸就不曉得回到台灣了。現在我不就回來建設禪林,哪有什麼樂不思蜀?真正輕鬆,回到禪林。到大陸跑江湖,你們跑看看,不好玩。最多的時候一個月有三個七,那在玩命。大家想想,三七是二十一天了,還有行程來回,沒有什麼休息。尤其零九年打了三十幾個七,趕快逃到太湖大學堂閉關了三個月。一零年扣掉太湖大學堂三個月,還是打了二十幾個七。去年在大陸打了大概八個七,以及我們禪林有八、九個七。我個人心目中只有正法正教。禪林基礎當然建立在寶島台灣。當年美國佛教會的沈家禎博士說:法師,你把十方禪林放下,我莊嚴寺的三四百英畝,英畝很大的,把莊嚴寺跟大覺寺讓你去自由發揮。我跟沈老居士說:抱歉,我不會把十方禪林賣掉的,為了自己跑到美國去享清福,我不會這麼做的,謝謝你的好意。後來我就辭掉了美國佛教會的副會長、莊嚴寺跟大覺寺的方丈。

聽南老師安排到大陸閉關專修,但我有些地方也沒有完全聽他的,其實我內心也很著急,不是不聽。有很多在現實上放不下十方禪林,所以失去了二次的閉關機會。我可以跟我們台灣的道友講,我會把十方禪林建得好好的。最近在籌建我們懷師紀念堂,有利於兩岸的文化交流,我曉得我自己在做什麼。按照我的理想「實行正道、莊嚴世界」,我發了願、我在還願,沒有什麼此岸彼岸的問題,只有還願的問題。發了願,就要還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