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愚法師于2018年08月19日   十方禪林台北道場盂蘭盆法會上午第一支香開示)

今年是我的第三十五次關期,在用功方面,應該說是更上一層樓。我正式親近南老師是在1979年,也就是39年前,準提法是在1978年接受南老師灌頂,算來接觸準提法已經40年了。1979年1月3號從佛光山到了臺北,有好幾次,碰到南老師單獨的時候,他老是提醒我注意力不要集中在頭部,要放在膻中穴。因為一般參禪也好,耳根圓通也好,那注意力一定是在頭部,因為兩個耳朵都在頭部。我當時並不瞭解南老師為什麼提醒我要放在膻中穴,後來自己在弘揚準提法有關心月輪的觀想、字輪的觀想上,我大體瞭解了南老師所講。

1977年二月一日至三月二十(1976學年度寒假期間),我在佛光山閉了第二次般舟關,那一次般舟關閉的很好。第一次般舟關在臺北新店我自己出家的小廟,那年暑假回到小道場,在行般舟之前到臺北信義路三段二十一號三樓南老師的辦公室請教南老師。然後閉了兩個禮拜,佛學院開學了,我師父仁公他老人家不瞭解;另外一位師父,上廣下善老法師,他開始其實是答應的,後來看我這樣的認真,他怕有什麼狀況,就不讓我閉了。他用個理由說:「哎呀,你們佛學院開學了,你可以回佛學院上課去了。」我不想為難老人家,所以兩周之後就回高雄佛光山去,繼續上課了。但是,心裡頭總是覺得意猶未盡,難免遺憾。

到了年底,佛學院放寒假,我就跟我的院長星雲大師請求,我說佛光山有什麼地方,我想閉般舟關,他說好,為我安排了佛光山的關房。這一次因為閉般舟關有個好的場地了,我很珍惜,也特別認真,卯足全力,宗教的情操也特別高昂,大概到了十幾天,我一支香已經可以走五六個鐘頭,中間拉繩子休息一個鐘頭,再走五六個鐘頭。

到這個時候,我發現,背部背脊骨這個地方,從肚臍對過去,中醫的名詞叫命門的地方,怎麼那麼難過,哎呀!又緊又脹,到最後像蟲子在咬,還好過了一兩天以後就鬆開來了,那種氣機的暢通,從來沒有這樣的經驗。所以行般舟行到累到,拉繩子時,夢到在空中飛翔。我才發現,哦!原來道家講的任督二脈,密宗講的三脈七輪,的確有這回事!因為自己經歷過了嘛!

命門一開,人整個身心很通暢,這是我的經驗,但不曉得道理,也不太懂得珍惜它,後來在弘揚準提法,自己那麼有意無意都感覺到命門這個地方。金剛念誦自然會形成海潮音,海潮音如果不在命門,形成不起來,這是無意中讓我發現的,讓我開發出來的。

原本南老師教的,他的準提咒的念誦是平音的,平鋪直敘的,我用了命門的時候,它自然有高音,有中音,有低音,這個也不是說我故意去用的,是自然形成這樣的一個方式。但是南老師經常提醒我,要我觀在膻中穴這個地方,那麼就是聽南老師的話,心月輪就觀在膻中穴這個地方,不舒服了,我就又把它引到命門,所以總是在上上下下。

這次在南嶽衡山閉關,過了十幾天,已經到了很微細的地方,尤其是晚上在休息的時候,我也是一樣觀想心月輪在膻中穴,哎呀!怎麼心臟跳得這麼厲害,怎麼氣血翻滾啊?不對,趕快又把它引到命門,一引到命門就化掉。後來才發現,依我的經驗,真正的心月孤懸不能放在膻中穴還是要放在命門!如果在座的各位有看過老古出版社那本《禪觀正脈》的封面那一具白骨人,白骨人的中間,背脊骨的地方有一個亮點,那個地方就是命門!我整個把它完全對接在一起了,清楚了。

這次從湖南回到了武夷山,正好上海的黃文濤中醫師來幫我推拿,我就請教,我說:「黃醫師,你能不能針對這個命門……」當時他跟我講了很多的重要口訣,我說你能不能寫成文字啊?他便從古中醫網下載了很多有關命門的資料。之後我們大連準提共修會的會長善永光,她也是中醫正科班出身,有牌照的中醫師,行醫多年,我在講黃醫師提供的這個資料,要講之前,問她的看法,她說得都很到位。沒有多久,她又找一篇資料,邏輯性很強,提出了歷代自古到明朝甚至到民國,大概中醫界對命門總共有四派說法。

大家聽聽就可以了,要驗證是要靠你自己的。第一派,左腎右命門,左邊,兩腎的話,左邊是腎,右邊是命門;第二個學派的說法,兩腎都是命門;第三種說法,兩腎中間的背脊骨那地方是命門,肚臍眼背後背脊骨,左右兩邊的左腎右腎距離各一寸半吧,這講的是很具體了;第四種說法是腎的一個氣動,講的比較形而上,比較接近佛學。那我覺得儘管四派學說不同,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非常重視這個命門,甚至認為命門的重要性比心臟還大,它是五臟六腑十二經絡的君主,領導五臟六腑十二經絡,有那麼重要。

我覺得,從佛學的觀點,可以講得通的,我們慢慢來跟大家來探討這個問題,希望大家能夠體會到、把握到,對往後你們修準提法,修證佛法有幫助的!好,我們繼續修法。